他一边喊冤,又感觉自己诚意不够,干脆跪下磕头。
跪下磕头的同时,心里恨得咬牙切齿,恨不能将李文思千刀万剐。
“我真的以为她是自己表妹,那晚同床共枕,也是因为喝多了……求大人明察。”
大人一脸严肃:“你是怎么以为的?活了四十年的人,总不可能突然就弄不明白自家有哪些亲戚了吧?还在此蒙骗,赶紧如实招来。”
惊堂木一拍,在场众人都心里一紧。
赵厚连心里也怕,咬牙道:“我……草民承认自己认错了人,所以对这位姑娘有些不敬。草民愿意赔偿!”
对于这样的结果,李文思很是不满。不过,当下律法如此。前些年典卖妻子还不犯法,女子嫁入夫家,就只能任由其夫家处置,那更没处说理去。
胡大布到了公堂上,言语磕磕绊绊,话都说不清楚,别看他常年在外走商,实则就是个听吩咐做事的打手,每月半两的工钱拿着就觉得很满足。
大人惊堂木一拍,他就什么都说了,最开始是一位自称是赵府管事的人找到了他,说是让他休妻,然后把人送到指定的地方,就会给他一百两银子。
夫妻俩之间压根就没感情,胡大布赚得不多,但常年在外和那些打手厮混,除了爱喝酒外,经常在外地找各种暗娼。
把女人送走就能得到近二十年的工钱,他没有多犹豫就答应了此事。并且,家里的爹娘也赞同他的做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