食肆还卖早饭,早上有包子和油饼。温云起下职回来小曲都在,是因为小曲半夜里丑时就要去帮忙,这才能在中午过后回家。
“先别急着睡,我有点事和你说。”温云起上前,递上了房契,“再过几月你就十四,又有了未婚妻,总不可能在灶上做一辈子帮工。”
小曲睡意朦胧地看着递到面前的纸,他不爱读书,但到底在学堂里混了两年,也识得不少字。但看清楚那是一张属于他的房契时,眼睛都瞪大了。
“哥?”
温云起笑了:“送你!我找了不少木工整修楼上,厨房和楼下大堂还得你来安排。对了,整修酒楼的银子给你。明儿你再去做一天,然后跟师傅辞工,以后专心盯自己的酒楼。”
他进屋,拿了五十两的银锭。
小曲看着银子,感动得眼泪汪汪。他知道大哥没拿自己当外人,却也有自知之明。这兄弟之间,无论小时候如何亲密,等到各自长大,那就只是亲戚,因为要照顾各自的小家,能够做到互相帮助就已经是兄弟情深,绝不可能不分彼此。
母亲也经常在他耳边说,哥哥能够照顾他长大 ,就已经是仁至义尽。以后成了家,要记得哥哥的付出,别做白眼狼。
小曲是知道家里接了于老爷的礼物,里面有一些银锭,却从来没想过那些银子会有他的一份。
“哥哥,我……”
温云起揉了揉他的头:“大人了,别哭!有了这些,你也有了立足之本,好生过日子。即便成亲了,你也还是我弟弟,以后遇上难处,记得跟我说。”
小曲用力点头,他双手接过银锭,转身之际,忽然对着温云起跪下,猛磕了一个头,额头碰在地面上久久未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