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云起立即起身。
梁师爷摆摆手:“不用这么客气,你坐下。我有些话对你说。”
温云起却还是执意给他倒了一杯茶:“师爷请吩咐。”
他态度恭敬却并不卑微,梁师爷知道他误会了,道:“不是公事。”说到这里,他皱了皱眉,“说来惭愧,我儿子的病症你也知道,平日里为了给他补气,花销不是一笔小数。凭我的俸禄很是吃力,所以我……”
能够将收别人好处的事情说出来,这是真的拿温云起当自己人了。
温云起抬手止住:“师爷不必说这些,有事情直说便是。”
梁师爷压低声音:“那个姓赵的,寻着门路来找我了,让我为难你,找机会把你撵出去。”
上辈子这种事已经发生过一次,李猛刀张口胡说八道,其实就是拿了赵老爷的好处。不然,共事多年,大家互相之间又没什么仇怨,尤其袁顺利不是个爱计较的,和李猛刀一起守大门的期间,李猛刀每次都能提前离开,想走就走,也不怕门口没人守着。并且,站班众人都喜欢与人方便,就是希望别人欠下人情,轮到自己想离开时有人帮自己盯着。
李猛刀是有一些小心眼,但若不是有人收买,他也不会把事情做到这么绝。
一个富商想要为难衙门里的人,那无异于找死。但若是此人在衙门里犯了事被撵走,先就被大人厌恶……事情就好办多了。
梁师爷咬牙:“简直欺人太甚,你都没找他的麻烦,他竟然……我偶尔是收一些好处,但也不是什么银子都拿,这种人,我不屑于与之为伍。门路寻到我头上,简直是侮辱了老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