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,赵老爷说要娶她,这让她如何拒绝得了?

别的不提,光是赵老爷每次出门时如同屋子一样的车厢,就是她一辈子也不配坐的。但嫁给赵老爷就不一样了,她是赵夫人!

她以为自己不会后悔,谁知道自己一离开袁顺利,当天袁顺利就走了好运。

“爹!我和赵老爷好上的时候,也不知道袁顺利有这样的运道。他太老实,做站班的衙差,还被人安排去守大门,从来就不知道

为自己争取。我都让他准备礼物去送给其他两个班头,好歹换一换位置,多少也能有些油水。他死活都不愿意,还说等上头安排。安排个屁,整个衙门那么多的衙差,他又不是什么特别能干的人,谁会在意他?娘也说他是个榆木疙瘩……”

周父对妻子怒目而视,呵斥:“你是脑子有病吗?小夫妻俩日子过得好好的,你非要从中搅和,榆木疙瘩能做衙差?”

他不光骂人,还要动手打人。

周母急忙闪躲,委屈坏了:“我是听月桂抱怨顺口一说,她都成亲了,又是高嫁,别说是个榆木疙瘩,真是个傻子,那也是一辈子的袁家妇,我哪知道这丫头那么大胆子?”

不管是城里还是乡下,除非是寡妇再嫁,否则,和离或者被休弃以后改嫁的女人,都会背上一个不检点的名声。

女儿嫁到城里已经很不容易,周母也没想到居然还有富家老爷会看中女儿。

夫妻俩真心觉得丢脸,再一问女儿,得知那位赵老爷自从女儿和离后就没露过面。两人都觉得女儿的婚事有点悬,弄不好,别说做妻子,怕是入府为妾都难。

周家只是乡下的穷种地的,赵老爷不履行承诺,只把女儿关在这里当个外室,难道周家还敢反抗?

“真的一次都没来过?”周母连连追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