伸手不打笑脸人,人家如此热情,袁母也不好冷着脸,之前疏远了这位小姐妹,纯粹是因为张大娘嘴上没个把门的,喜欢说别人家那些不好为外人道的私事。

袁母一开始很喜欢跟她说,两人感情越来越好,得空就凑在一起闲聊。但有次她在家招待周月桂娘家亲戚,接连几日没去找她,周母回乡后,袁母兴冲冲地再去找张大娘时,刚好在张家门外听到张大娘用很不屑的语气提及周家人,说他们又穷又丑云云。

周家从偏远的小村里来,即便是穿上新衣,进城后也能看出那种出生小地方的局促。但是,这是袁家的亲戚,身为她的友人,张大娘即便是看不上周家人的作派,也不应该在这么多人面前明目张胆的笑话。

只那一次,袁母特别难受,转头就不怎么与张大娘来往了。

袁母不想在家里招待客人,儿子从昨天上职到现在都没

睡……不睡可不行,过两个时辰,又该去上职了。

这巷子里也有好几个衙差,他们轮到值夜时,白日几乎不睡,都是夜里到衙门去补眠。

但是,儿子不大会偷懒,过于正直的人,干不出值夜时跑去睡觉的事。

张大娘看出了她不太想招待自己,身子一矮,直接从缝隙间挤了进去。

“姐姐,我有件大好事要跟你说。”

听到是有事,袁母便没撵人,低声道:“顺利在睡觉,不能吵着了他。你小声点。”

张大娘用手捂住嘴,拉着袁母往门口靠了靠:“听说你儿媳妇走了?”

袁母板着一张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