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此处离衙门那么近,巷子里也打扫得干干净净,应该没有特别穷的人家。
此时不知道什么时辰,所有的院子都没亮烛火,月光洒下,只隐约看得清脚下的路而已。
走过了四五户人家,远处左边的那户门开着,还有亮光透出。小曲则直接冲了进去:“娘,大哥回来了,大夫到了吗?”
“到了。”头发花白的妇人满脸是泪,看到进门来的温云起,拍着大腿哭道:“怪我睡得太死,没有听见月桂出门上茅房的动静……”
温云起从来了到现在一直没能独处,此时也没记忆。他还在想着是先问床上女子的病情还是先去一趟茅房,那边把脉的大夫已经起身。
“摔得太狠,孩子已经没了,好好养着吧。反正夫妻俩都还年轻,等养好了身子再生孩子也不迟。”
那妇人眼泪流得更凶,忍不住哭嚎出声,哭声凄惶。
大夫一边说话,一边打开了桌子上的药箱,又问:“去拿药罐来,我直接配了装进去。”
温云起经历得多,知道大夫这是想省一张包药材的黄纸。小曲一直没有进门,闻言转身又跑了一趟。
药罐拿来,大夫把药配好,收拾了药箱离开。
在这期间,床上的女子眼睛一直闭着,眼泪不停从眼角滚落,即便屋中烛火不够亮,温云起也看得见她惨白的脸色。
他得找个机会接收记忆,抢先一步抓了桌上的药罐转身出门:“我去熬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