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何事情在会之前,总要有个学的过程。
温云起三两天就会出门一趟,四五日会邀吴文思出游。
这日,温云起正在自己的书房内练字,阿宽推门而入,面色有些紧张。
“公子,孙公子那边派人送了封信。”
信上字迹潦草,“何大川亲启”的几个字上,还有大片殷红,泛着血腥味,一看就觉得危险。
温云起伸手接过,纸上也有血迹,就写了两个大字——救娘!!!
看这样子,应该挺紧急。
“走!”
温云起出门,阿宽猜到了应该是那位蝶姨娘出了事。
别人不知自家公子和孙府公子之间的关系,他却是知道的。急忙撵上去,还找了脚程快的下人先去马房让人备马车。
温云起上了马车,一路直奔孙府。
上辈子这个时候,姜大川早已被人打成重伤后装入麻袋中,绑上石头沉入了水中。
因此,不知道蝶姨娘是自己都生母,更不知她有没有遇上危险。
孙府的生意甚至还比不上吴府,得知何府唯一的公子上门做客,正在与妻子争吵的孙老爷一愣过后,一把推开了撒泼的妻子,怒道:“有贵客登门,别闹了。”
“这哪是我在闹?”孙夫人眼睛通红,气势却不落下风,“反正我把话放在这儿,你想让旺达做少东家,可以!但你扶持了他,小蝶必须要死!”
孙老爷狠瞪她:“你别吵,等我把客人送走了再说。”想想还不放心,一把抓住了孙夫人的胳膊,“贵客上门,我们夫妻一起去迎才算郑重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