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文思在吴府的处境愈发好了,吴老爷不允许任何人冒犯这个闺女,但凡对她不客气的,转头就受了罚。

又是几日过去,吴文思这日与温云起分开后,乘坐的马车没有按照她的意思回府,等她发现路线不对,马车都即将出城了。

吴文思习过武,见状没有丝毫慌张,抬手淋灭了车厢里丫鬟悄悄点上的熏香,一把摁住了想要报信的贴身丫鬟。

马车在郊外一处树林里停下,吴文思还没动作,外头已经想起了一个年轻男人黏腻的笑语:“小美人,给本公子道个歉,本公子宽宏大量,许你一个妾室之位。若你再不识相,回头就只有通房丫鬟的位置给你了。”

吴文思抽出了鞭子,把人卷到面前,狠抽了几鞭子后,把人扔到了河中。

钱回身上的伤养了半个月,有些地方的青紫还没褪去,都没来得及开口又挨了一顿打,直到落到河里了还满脸不可置信:“不可能,你怎么可能没中药?”

“同样的手段,1回本姑娘都能躲过去,你居然还来第二次。“吴文思捡了块石头,砸到他的头上。

只一下,钱回就软倒在了河中。她一转身,盯上了钱回带来的两个随从。

既是干坏事,身边自然不能带太多的人。

这两个随从,只有一个习过武,根本就不是吴文思的对手,很快,主仆三人包括马车,全都落入了河中。

吴文思回头看向自己的车夫。

车夫想逃,奈何双腿发软,根本就逃不掉。再说,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。车夫一家老小还在吴府做下人呢。

眼看主子的鞭子就要上身,车夫吓得急忙跪地求饶:“小的……小的也只是听命行事,求姑娘饶命……饶过小的一家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