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能再想了,越想越心疼。
何老爷一手捂着胸口,一手端着茶杯摩挲,想着这门婚事不成都不行,不把吴姑娘娶进门,紫罗兰的翡翠就回不来了。
另一边,吴文思当街打人的消息在她还没回家时就传入了吴府。
吴夫人怒不可遏,正想吩咐人去把人强行带回来,就听说便宜女儿应了何府公子的邀约。
对于这个何大川,城里各个大户人家对他是很看不上的。乡下小子而已,再怎么聪明,以前也没有读过书,完全是粗人一个。回来后才开蒙,即便真能读进去,也要十年八年才能看得见成效。
吴夫人心头很是愤怒,当年吴文思姨娘特别会勾引人,让老爷专宠了两年。哪怕人已经死了十几年,她每每想起,还是会忍不住生气。
“那丫头长相是好,迷了何公子也是有的。不愧是乡下来的粗浅之人,只会看皮相。”
话里话外,将两个人都鄙视了一遍。
边上
吴夫人的奶娘立即宽慰主子:“姑娘是庶出,即便能进何府的门,最多和她那个狐狸精姨娘一样做妾,以色事人者,有几个能得好下场?当年的她姨娘那么得宠,还不是年纪轻轻就没了?这人呐,享了不该得的福,就要拿寿数去还。夫人尽管宽心,等着看她的下场就是。”
这话很是大胆,不光看不上姨娘,连小主子也不放在眼中。
吴夫人很吃这一套:“我去睡了,若是人回来了,叫她来院子外跪着反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