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宽板着脸,单手接过托盘,端着就往园子里走。

如果何老爷真的在乎这个丫鬟,人都送了亲自熬的粥到门口,即便不让丫鬟进去,也会派人来接了粥,把人晾在门口不管,何老爷就已经是表明了态度。

这丫鬟也不知道是蠢还是对自己过于自信,进不去院子了还不肯识相地赶紧离开,竟然还让府里唯一的公子帮她送粥。

可能她觉得何老爷只有这一个亲儿子,亲儿子送的东西再不喜欢也会尝两口……可她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,身为一个丫鬟请主子帮忙做事……姜大川刚从乡下回来,不懂规矩,帮忙送粥也没什么,但这粥一送,丫鬟绝对要倒霉,如此拎不清之人,怕是再无机会伺候何老爷了。

所以,温云起才多问一句。

何老爷看到进门来的儿子,刚想要出声打趣几句,就见阿宽将手中托盘放在了桌上。

这主仆二人刚从外面回来,从大门口直接被人接到了此处,自然没空送什么粥。即便有吃的,那也是从外头带回来,应该有食盒装着。

何老爷想到了方才要进来的那个丫鬟,脸色黑沉了几分:“扔出去!”

一语双关,不光是要扔这碗粥,那个不知轻重的丫鬟多半也要被送走了。

有管事应声而去,何老爷下意识解释:“那丫鬟是夫人给的,我看在夫人的面上去了一晚……”

话说到一半,又觉得跟儿子说这些不大合适,干脆住了口。虽然有这事影响了心情,但儿子与一个姑娘单独用膳,于他而言是天大的喜事,脸上很快就恢复了笑容:“我听说你今天带着个姑娘去了酒楼?”

温云起嗯了一声:“就是之前夫人提过的那位吴姑娘,会武艺哦。”

何老爷噎了一下,打量了一眼儿子。这语气,好像会武是什么很让人骄傲的事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