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意谈妥,温云起在回府的路上马车被人拦住,前面一段路被堵得死死的,站满了看热闹的人。

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干脆站到了马车上。

原本他身量就高,再有马车垫在脚下,能将人群中间发生的事情看得清清楚楚。

只见一位身着红衣的女子看着瘦瘦弱弱,手中抓着一条鞭子,正对着地上的一个华服公子猛抽。

女子容貌绝美,只站着不动的时候很惹人怜惜,但一动手英姿飒爽,鞭子抽得干脆利落。那华服公子就和地牛似的不停在地上翻滚,惨叫连连。

由于女子太过凶煞,一时间竟无人靠近。

没人上前去劝,还因为不管是打人者还是被打的公子,二人衣着打扮都挺富贵……普通人哪里管得了这些富人的闲事?

光看着情形,都会觉得那女子凶悍不饶人,女子也不傻,一边抽一边骂:“看你穿得人模狗样,就是个脑子里满是下三路的货,居然还对本姑娘下药,我去你的!你怎么不去给你娘下药呢?今日之事,稍后我会禀明双亲,让他们去钱府讨个公道!”

边上又有茶楼的伙计与众人解惑。

“这位钱公子一早就说与人相看,要了一个楼上的雅间,吴姑娘前来赴约,不知怎的就闹了起来。吴姑娘说他在茶壶里下药……看那样子,好像是真的下了药。”

是的,吴姑娘识破了计谋,没有喝那个茶水,但钱公子自己却喝了一些,这会儿挨了几鞭子,脸颊潮红,衣裳被抽破的地方也看得到肌肤泛红,整个人像是一只煮熟了的虾子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