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自认为已经足够尊重妻子,结果姜胜捏着自己一辈子也赚不着的钱财说送就送。
还是他输了。
姜胜这分明就是情圣啊。
回到大堂之中,丁大爷双手奉上银票:“这是四百两,多出来的那些就当是利钱。还请二位……帮忙保密。”
温云起含笑起身:“我不是那多嘴的人。既然事情已了,何某先走一步。”
姜胜有些失神,温云起都快出门了,他才反应过来,慌慌张张起身,急忙追出了门。
若是不与养子一起走,多半就要走不成了。
两人还没出院子,就听到了一声清脆的巴掌声,还有丁大爷的怒喝:“贱妇!”
都说家丑不可外扬,两人刚出门,丁大爷就忍不住动手,可见他有多怒。
姜胜不放心地回头看着大堂。
温云起笑吟吟提议:“你可以回去护着那位方姨娘。”
姜胜吓一跳,脚下更快了几分。
他如今是自身难保,哪里还护得了别人?
这会儿天色已晚,马车出不了城了,温云起就近找了个客栈住,至于姜胜住哪儿……父子之间以反目成仇,温云起才不管他的死活。
姜胜手头的铜板都用来收买偏门处守门的妇人了,再也拿不出房费。他也没到处折腾,就在来的马车上将就了一晚。
翌日早上,两架马车往回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