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有怪你让我干活啊。”温云起面色淡淡,“但是你的偏心都摆在了明面上,二子一女中,你最喜欢使唤我,所有的脏活累活都是我的,即便我不在家,等也要等着我回来干,这是事实!我不是被你偏疼的那个孩子,过去那些年,家里有一口好吃的都会趁我不在家的时候做给他们吃,我于你而言,不过是个外人。你当初防着我的时候,就该想到会有今日的。撒手!”

姜刘氏对上儿子格外冷漠的眼,顿时吓一跳,她早就发现,这孩子不知何时已经变了。

她不自觉就松了手。

车夫暗自捏了一把汗,生怕这些人疯起来伤害主子,他只有一个人,怕是要拦不住。

眼看妇人放了车厢,他觉得机不可失,一甩马鞭,马车飞快跑了。

姜胜看着马车走远,感觉触手可及的富贵也离自己越来越远。

一回头,就对上了母子三人灼灼的目光。

姜富珠从小就得宠,不管是双亲也好,两个哥哥也罢,都会哄着她,纵容得她在家人面前胆子很大。

“爹,那些银票去哪儿了?”

这话姜刘氏也想问。

三百两银票,能在村里建个大宅子,再买上几十亩水田,请两个大娘来家里伺候一家老小。都可成为村里首富了。

这么大的一笔钱财,身为枕边人,她竟一次没见过,连听都没听说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