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回首,她才发现自己蠢得无药可救!

“姜富海,我那时掏心掏肺对你,只偏疼你一人,你是怎么对我的?知道了自己的身世还瞒着我,你夜里怎么睡得着?”姜刘氏越骂越伤心,眼泪滚滚而落,“你们果然不愧是父子,一样的狼心狗肺,一样是骗子!都是见不得人的东西,比茅坑里的石头还恶臭!”

她怒到极致,边走边骂,嗓门又越来越大。

父子两人捂着脸快走,只希望离她远点。

这边租不到马车,走了小半个时辰,总算在路上遇到了一个车夫,父子二人迫不及待爬了上去。

姜刘氏不想再见这二人了,不想与他们同行。但到底还有几分理智,首先她身上没有银子……夫妻这么多年,她习惯了让男人当家,身上很少留钱。其次这附近的马车很少,有银子也租不到。

三人回到了何老爷送的宅子,还来不及怅然,何府的下人已经等着了。

“我家老爷说了,你们今日必须归还房契和银票,即刻就得搬出宅子。快些吧,小的还要回去复命呢。”

姜胜:“……”

姜刘氏心里难受,却不敢不听话,飞快进了屋子收拾行李。

一家三口刚到,来的时候就带了个小包袱,到了城里置办了一些东西,但也只有几套衣衫。

三百两银票要还,等于这几套衣衫是用夫妻俩多年积蓄买下,姜刘氏想想就心疼,心里盘算着一会儿先不急着回村,看能不能将衣衫退掉。

姜富珠完全接受不了自家昨天才搬入宅子,今日就要被迫搬回荷花村。

“为何?”她目光落到姜富海身上,“是不是你不会说话得罪了贵人?为了我们一家老小,你为何就不能忍一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