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人,给我掌嘴二十。”

管事可是得了令的,必须要让姜富海尽快学好规矩,学会乖顺,学会听话。

姜富海还想说两句,却已经被人按在了地上,紧接着足有三指宽一指厚的竹片就打在了他的嘴上和脸上。

一板子下来,姜富海半张脸连同嘴都麻木一片,口中瞬间就有了血腥味。

他想挣扎,可身上压着好几个粗使壮仆,压根就挣脱不开。

等到二十板打完,脸红肿一片,有些地方肌肤都破了,隐隐透出血丝,满口的血腥味,鼻血横流,整张脸和猪头差不多。

压着姜富海的几人推开,他却没有第一时间爬起来,半边脸又麻又痛,还有鲜血滴滴落,姜富海想要伸手碰脸,手指颤抖着,半天才摸到伤处,痛得他直吸气。

若是在家里受了伤,爹娘肯定会帮着拔草药包扎,自家处理不好,就会去请大夫,可在这儿,所有人都一脸冷漠,没有人管他。

姜富海哭着问:“有药吗?”

“自然有。”管事一脸严肃,“秋田会去拿药,你得记住这个教训,我不想打你,是希望你能通过疼痛知道自己的错处,若是知错不改,苦日子还在后头呢。听见了吗?”

姜富海不敢听不见,忙不迭点头。心里则想着要赶紧找到姜大川求情,看在兄弟一场的份上,他已经得了教训,以后也再不来找姜大川的麻烦……好歹,爹养大了姜大川,只看在这份养育之情,姜大川也不应该再为难爹的亲儿子。

温云起忙着“学”认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