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水丰抹了一把脸:“你跟我一样的身世!”
温云起轻哼一声,这会儿船已经靠在了荷花村的码头,站在码头上,都能隐约看见姜家的房子。
刘水丰耽误了这大半天,目的还没达到,眼看姜大川要回家,他当然不允许:“我是你的亲弟弟,兄弟齐心,其利断金,亲兄弟之间就该互相扶持,你用不上的东西送给我,这让你很为难吗?”
温云起双手抓着桨,大踏步往村里走:“这是我辛辛苦苦多年攒下来的船,不可能白送人,如果爹要买,我最多在爹面前帮你说句话,你走不走?”
闻言,刘水丰心中很是害怕。
今日之前,他爹姓刘,姑父于他算是个很慈和的长辈。若是和姜大川一起去求,那他的身世就要摆到明面上了。
他不太想承认自己奸生子的身份,但话又说回来了,若是挑明了身份能独得一艘船,挺划算的。再说,亲爹即将拥有大笔银子,早上那话里话外,好像一家人要搬到城里去住,多了一个富贵爹,对他有益无害。
想到此,刘水丰一咬牙,决定拼一把。
“走!”
他这是下了很大的决心,走得雄赳赳气昂昂。温云起却面色如常,姿态悠闲。
此时天色渐晚,最近天气不好,黑得就比较早。两人到了姜家院子里时,夜色已朦胧,都不太看得清远处的景致。
院子内,姜家人都在。
此时没下雨,姜富海正坐在屋檐下喝茶,边上姜富珠比划着一条粉色绸裙,眉眼都是欢喜,而姜刘氏正笑眯眯看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