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两个月后,江秋雪把出了喜脉,两人自然没了夫妻之实,江秋雪又说两人住一个屋子她睡不好,那戴满山也不可能强行留在屋中让她难受。

有孕的那几个月里,江秋雪三天两头往外跑,经常有人上门送礼物,戴满山察觉到不对,心里有点难受。但想着江秋雪肚子里孩子是自己的血脉,只为了这,他也该对她包容一些。

结果孩子足月出生,但算时间却早产……也就是说,江秋雪肚子里的孩子是在认识他之前就已经怀上了。

戴满山心中再无一丝侥幸,转头看见江秋雪刚刚满月又去各大酒楼里那些蓝颜知己相会,他彻底放下了她,转头开始走镖,准备早日攒够银子,还了她的银子和恩情后带着母亲离开……那时她不觉得自己有这个本事,但总要试一试。反正,让他一天拿着江秋雪给的银子混吃等死,他做不到。

温云起说了戴满山真正的想法,自然不可避免的提到了江秋雪过去的那些男人,这算是与本案没多大关联,但大人没阻止,他干脆说完了。

江秋雪私底下做了些什么,没有人比月娘姐妹更清楚。正如江秋雪担忧的那样,姐妹俩根本就受不住刑,甚至都还没开始用刑,大人只是厉声喝问几句,两人就该说的不该说的都说了。

人是她们俩杀的。

但药是江秋雪给的,也是她逼着她们干的。

江秋雪确实恍恍惚惚,脑子有些反应不过来,潜意识里却开始恐惧自己的结局,身子已经开始发抖。

她身上本就痛苦不堪,大人喝问几句,她就磕磕绊绊招了。

等到招完了,才反应过来自己

说了什么。

江秋雪很害怕,很恐惧,在没有从蒋俊康手中拿到那些东西时,她以为两人会凭着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情分顺理成章结为夫妻,生三两个孩子,一生平安顺遂。

“是姓齐的害了我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