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父咬牙切齿:“秋雪,你……杀人触犯律法,你是疯了吗?”

江秋雪呵呵:“原来你知道这个道理啊,我还以为你不知呢。”

她完全是有恃无恐。

正如她知道父亲杀了母亲不会去报官一般,父亲所有的花销都指着她,在这姐弟俩出事以后,她就是父亲唯一的女儿。所以,即便是父亲知道她对着母子几人动手了,也不会跑去报官。

若是报官,那大家都别活了。

江父从女儿的话中听出来了她的意思,心中恨极,怒气冲冲地质问:“他们是无辜的,你恨我,直接对我动手啊。”

“无辜?”江秋雪冷笑一声,“爹,你忘了女儿之前是靠什么为生的?男人什么德行,没有人比女儿更清楚,正常男人是不会想着为了外室而伤害枕边人的。”

她狠狠伸手一指地上的水氏,“如果不是这个女人在你耳边吹枕头风,你又怎么会伤害我娘?我要为我娘报仇,杀了你……不划算。你是我亲爹,你死了我会伤心,我也会背上弑父的名声……再说,人死了一了百了,不会难受不会痛苦。杀他们就不一样了,这会儿你是不是很痛苦?”

江父确实很难受,原以为养好伤后就能一家团聚,现在儿女都……他用手捂着胸口,还锤了两下,却还是不能缓解。

地上三人濒死,不停挣扎。

江秋雪似笑非笑:“爹,你要不要找个大夫来治一下?我是觉得没必要,那药很毒,见血封喉,但凡下肚,绝无回转之机,也会让人在死前承受无数痛苦……”

江父忍无可忍,大喝:“你为何如此狠毒?”

“狠毒?”江秋雪坐在这儿不动身上都痛,也没什么力气说话,这会儿却哈哈大笑,“能有你毒吗?我娘嫁给你,刚开始吃了那么多的苦,后来我赚到银子,日子才好过起来。可你呢?才过几天好日子就在外头养女人,养女人就算了,你还弄出了孩子。甚至还故意将我娘放在大火之中……我到现在也想不明白你怎么下得去手?她除了没给你生儿子之外,到底哪里对不起你?”

说到后来,已经是嘶吼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