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氏有些得意,她早就想正名了,原先还偶遇过江秋雪,只不过那时候江秋雪眼高于顶,母女俩根本不拿正眼看她。
当初看不上她,如今还不是拗不过父亲?
等以后她入了门,江秋雪还要跪地给她敬茶呢。
过于得意,水氏都没有发现秀娘的不对劲,接过茶笑吟吟道:“秋雪,都是一家人,不用这么客气。”
江秋雪看着这女人得意的眉眼,垂眸喝茶:“这今年的新茶,老茶树上下来的,据说每年就只有两三斤,味道不错,你们尝尝!”
眼看双胞胎不喝,江秋雪又扭头吩咐秀娘:“去准备两碗牛乳,多放糖。”
当下的牛很金贵,杀牛还要触犯律法,牛乳更是难得,江秋雪也不是每天都喝,之所以有这个,是大夫说这东西很养人,烧伤的人喝这些味道浅淡的东西对伤口有好处。所以她才想方设法买了一些,每天只有一两斤,如今江母去了,江秋雪也没舍得断掉。
反正家里不缺银子嘛,好东西难得,她自己也可以喝。
两碗牛乳送上,双胞胎从小到大还没尝过呢,一时间都挺新奇。水氏也劝:“这是姐姐疼你们,别辜负了姐姐的一番好意……”
双胞胎喝了牛乳。
江秋雪不再说话了,她浑身乏力,整个人靠在椅子上。
气氛凝滞,好半天没人出声。
水氏左看右看,一脸坦然:“我知道你心里不高兴,但去了的人已经去了,咱们……”她察觉到了腹痛,当即面色大变:“你下毒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