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躺在床上连翻身都艰难的病人,要怎么找纸来把自己闷死?
“是谁干的?
江秋雪质问。
江父摇头:“不知道!”
“你还嘴硬,是不是要我把你告上公堂?”江秋雪满脸崩溃。
江父并不愿意将此事闹大,看了一眼身侧的随从。
随从立即跪下:“昨晚上寒山鬼鬼祟祟在厨房忙活,小的起来上茅房又看到他到夫人的屋子里,当时小的以为是自己眼花了,就没进来看。”
寒山也急忙跪下:“没有没有,你肯定是看错了,我……我……我梦游啊。”
虽然有反驳自己杀人,但是梦游的人对于自己做了什么,应该都是不知道的。
他说梦游,就是间接承认了自己是杀人凶手。
主仆三人这戏,一点都不自然。
江秋雪狠狠闭上了眼。
即便猜到了是父亲想要母亲的命,她也不可能真的把父亲告上公堂,更何况,如今两个儿子还受着伤,她一个人……真的有点撑不住了。
等到半下午,江母已经入了棺……她死得很不体面,烧伤好了一半,看着就挺吓人,原本烧伤后伤势不能碰到任何东西,她几乎是光裸。如今人死了,得穿寿衣,月娘姐妹俩期间吐了好几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