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秋雪大叫:“明明是我约的你,你又约什么人?我不见她,你们有事也不要在我面前商量。”
她面色和语气都很惊慌。
而就在此时,门被人推开,齐文思笑吟吟踏入。
温云起也跟着进了门。
看见二人,江秋雪一颗心险些从嗓子跳出来。陈老爷安排这一遭,分明就是要与她当面对质。
“我还有事,先走一步。”
对质是不可能对质的,躲了算了。
她想要走,齐文思却不允许,伸手就拽住了她的胳膊。
“走可以,把我的东西还我。”
江秋雪只觉莫名其妙:“我可没有拿你的东西。”
“我说的是你体内。”齐文思袖子一挥,扇出一阵香风。
香风有些甜腻,带着股淡淡的血腥味。
这味道一起,江秋雪面露痛苦,原是想离开的她站都站不直了,痛到整个人弯腰蹲在地上,然后倒下。
齐文思含笑看着:“有点痛吧?这痛也是你自找的,不属于你的东西,你养了十好几年,如今骤然剥离,痛的不只是你,它也会很痛。”她缓缓蹲下,居高临下看着满脸痛苦的江秋雪,“当年我进城就是为了给姨母送这东西,东西没送到,姨母却没有亏待我,她在婆家的处境很不好,却还记得每月按时给我送银子,即便是蒋俊康那个不要脸的开口讨要的好处,她也从来没少了我的。如此重情重义,我当然要
把东西送到,晚是晚了一点,总要表现出我的诚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