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往后退了一段路,假装在附近找人,期间偷瞧了那边两三次,直到所有人散去,她才敢大着胆子敲门。
齐文思开了门,看见是她,丝毫不觉得意外,侧身让她进门,口中问:“银子准备好了?”
如果是五百两,江秋雪咬咬牙也就拿了,五千两太多。无论谁都一样,只要手头宽裕了就忍不住想挥霍,尤其她和
蒋俊康从小到大都没过几天好日子,富裕了后又想吃好的又想穿好的。加上江秋雪平时还要和那些老爷来往,真的是从里到外都得精致。
精致是用银子堆出来的。
论起来,江秋雪这些年从蒋俊康手中拿到的银子和礼物,全部加起来都不到一千两。
再值钱的礼物想要卖掉换银子,都会折价,首饰之类至少折掉一半。
“没有,我想来看看他。”
江秋雪故意这么说,是想试探一下乔文思对蒋俊康的感情,如果还有感情,听到这话绝对会不高兴。
要是齐文思因此对她甩脸子,那就是好事一桩,这代表着了她只是吓唬一下二人,绝对不会把人往死里整。
说完这话,江秋雪满眼期待地等着齐文思翻脸,可惜让她失望了,齐文思并没有不高兴,一脚踹开了柴房的门。
“呐,在里面,不过他最近嗓子出了点毛病,说不出话来。但耳朵没问题,你说吧,他能听见。”
江秋雪:“……”
此时的柴房又脏又臭,角落里蒋俊康蜷缩成一团,头发乱糟糟的。
这样的情形江秋雪以前有看见过,只不过蜷缩在里面的人是齐文思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