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啊, 你别催。”江秋雪心里烦躁不已, “我这天天在外跑, 不就是想找个男人吗?姓胡的那边不成了,姓陈的现在还在大牢里,戴满山
倒是一个人住,但他不给我好脸色看……我能有什么办法?大街上的男人是多,可随便拉一个回来也不行啊, 必须得老实厚道, 还要有软肋,哪儿有那么好找?”
她越说越烦,连翻了好几个白眼,用手整理着腰间的飘带。
知女莫若母,江母看出来了女儿今日的焦躁:“你遇上什么麻烦事了?难道那个姓陈的找人放火的事牵连到了你身上?”
她最怕的就是这个,如果确定女儿有参与, 女儿会有牢狱之灾。
二女儿的确有参与, 现如今只是缺乏人证物证,还有姓陈的愿意包庇……若是姓陈的改口, 女儿就危险了。
她身上烧伤很重,这么多天了,只结痂了一点点, 伤口都是稀的,大夫的语气很不乐观。好在痛了这么多天,她渐渐习惯了身上的痛处,不再如一开始那般痛到恨不能立刻去死。
如今她只能靠女儿……原先她觉得夫妻感情不错,但那只是她以为。男人在外头养了个女人,还有一双儿女。江母知道这件事时,险些没气死。
女儿千万不能出事。否则,男人不一定会像女儿这般尽心尽力帮她请医问药。
江秋雪看到了母亲眼中的担忧,摇头道:“不是。”
江母松了一口气:“不是就好。”她又好奇,“那你这一天愁眉苦脸的做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