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成西看到了大夫的慌乱, 眼疾手快,伸手扯住了母亲,这才没让她的手捏上受伤的胳膊。
就连江成东自己, 都吓出了一身冷汗。
江秋雪被儿子一扯,总算是冷静了几分,扭头看向大夫询问:“到底能不能治好?如果换了专门接骨的大夫……我儿子是个读书人,以后要进考场的。”
大夫摇头:“我治不好,您另请高明吧,那个牙……也不好补吧?”
江秋雪:“……”
她颇费了一番功夫,才把受伤的儿子搬回了租住的院子。
一家人不可能长期住邻居家,还有,不是江秋雪自吹,他们家住的院子比周围的人都要舒适一些,邻居家的各种摆设,不符合她的审美,住着也不舒适。
其实她早就有打听院子,所以,一家子很快就重新安顿了下来。
江成东痛得呲牙咧嘴,真正躺到属于自己的床上时,长长吐了口气。
这件事情报到了衙门,但是 ,动手的人脸上戴着黑布,没人知道他们是谁,想抓人都不知道抓谁。
江秋雪把伺候儿子的人赶走,把小儿子也撵出门,坐在儿子床边怅然许久,才问:“你觉得是谁动的手?”
江成东浑身疼痛,没心思考虑这些事,将头偏向了床里。
江秋雪不是个好脾气的人,她所有的耐心和温柔都用在了外头的那些男人身上,回到家里,那都是随心所欲,看到儿子这般,脸色当场就沉了下来,质问道:“你这是何意?连话都不想跟我说了吗?还是……你觉得这是我给你带来的灾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