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到后来,已然满脸痛苦,“可怜我的宝珠,她什么都不知道,这就要被人毁了下半辈子。江秋雪太狠,我是想杀她,但我不敢啊。如果我出了事,不能再给宝珠撑腰,宝珠在婆家就更难了,所以我只是想吓唬一下她,把房子烧了,给她一个教训。你信我,你信我啊!”

她越说越崩溃,整个人跪趴在地上。

温云起沉默听完,道:“你真的没想过要伤人?”

“若你不信,我可以对天发誓。”陈夫人当真抬手发誓,“若有半句虚言,若真的想杀江秋雪,我就不得好死……呜呜呜……我已经不得好死了,原先我想过将她碎尸万段,可能是老天爷知道了……你能不能说服她原谅我?求你了!我给你跪下行不行?如果我死了,宝珠她会倒大霉的……”

关于那位宝珠姑娘的婚事,戴满山倒是听说过。

上辈子他回来已经是半个月之后了,城里的人连这场纵火案子都不怎么谈,且因为流传太久,什么说法都有。戴满山当时满心茫然,也不知道哪些流传言是真,哪些传言是假。

宝珠的婚事夹在这些传言之中,戴满山都没当真,在他看来,这多半是陈夫人娘家为了开脱自己而故意编造出来的流言。

江秋雪一个有夫之妇,也不再年轻貌美,哪有那个本事说服陈老爷糟蹋女儿?

“你要对着院子放火的事,事前有几个人知道?”

温云起看她哭哭啼啼,心下有点烦躁,“有没有可能事情提前暴露了?”

陈夫人听到这话,一脸的茫然,还伸手擦了几把泪,似乎不明白温云起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