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在她清醒过来想起女婿救自己的事时,就已经察觉到了不对。
女婿是喝了酒,该葬身在大火里的。
结果,该昏迷不醒的人在大火之中几进几出,上蹿下跳,一点都不像是中了药。
这是怎么回事?
同样的一坛酒,江母烧伤得这么重都折腾了大半天才清醒,戴满山为何没有昏睡?
母女俩面面相觑。
温云起扭头看向江秋雪:“我们俩人不可能再做夫妻了。江秋雪,多年夫妻,咱们互
相之间都知道对方心里的想法,你干的那些脏事我都不想说,事已至此,若你还要强行将我留在身边,别怪我出手!”
江母听了这话,顿时又激动起来:“你要对谁动手?”
温云起嗤笑:“即便我不动手,你也活不了多久,都已经半残了,还在这儿跟我放狠话,先顾好自己吧。男人也好,女儿也罢,你身上有多痛,他们又不知道,也不可能替你。”
这话算是说到了江母的心坎上。
江秋雪闭了闭眼,她怀疑戴满山一开始就知道他们家的算计,后来是将计就计,带着母亲逃脱。
就是不知道戴满山从哪里得到的消息,又知道多少。世上之事,再怎么隐秘也可能会被人所知,万一戴满山知道得挺多,还要坏她的事……她绝不允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