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觉得像, 你多找几个人来看看吧。”
江秋雪奔过去看。
桐油的痕迹很明显, 那处甚至还有不少脚印。
“报官!我娘是被人给害了!”
原本是要对着婆婆哭丧,如今也只能改口。想到母亲身上的伤, 江秋雪心疼得呼吸都有些艰难了。
有人故意纵火,此事很恶劣,必须得把这放火之人找出来, 否则,谁还敢安稳睡觉?
衙门的人来得很快,又找出了几处桐油的痕迹,还问了温云起救人的细节,主要是想知道他这个冲进火场的人有没有发现疑点。
就连戴母都被问了,着重问一家人最近有没有在外头与人结怨,尤其是结下生死大仇。
戴母十多年没有出过门,戴满山自从发现江秋雪不是真心嫁给他以后,大多数时候都在外头。而他走镖看似在外头漂泊,应该认识不少人,实则遇上的人是很多,但相交的不多,结怨的就更少。
问话的师爷好几个,问温云起的那个一边问,一边往前翻记下来的话,眼看差不多了,重新拿起一张纸问:“你自己没有与人结怨,那你们家其他人呢?”
温云起欲言又止。
师爷见状,一脸严肃:“你最好是实话实说,我们也能尽快找到凶手,当然了,若你乱说胡说,害我们浪费了人力物力,回头大人也会追究你的罪名。”
说到这儿,面色又缓和下来,“把你知道的说出来,我会甄别一番,只要你不是刻意引导,也不会说你有罪。”
也难怪普通百姓不愿意去衙门,听听这话,没读过书的连“刻意引导”几个字是什么意思都不明白,又怎么敢多言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