论起来,戴母一个月药费多少,江秋雪其实不太过问,她挺忙的,不怎么管这些琐事。最清楚此次的人是江家二老。
“月娘,稍后你让大管事过来找我一趟。”
月娘站在门口,听得胆战心惊,江家搬到城内,她就开始伺候,早就知道戴满山看起来凶,其实脾气挺好。
她从来都不知道,老实人竟有跟江家长辈顶嘴的胆子。
难道真打算自己付账?
戴满山饿得很快,但是江家人不喜欢看他吃太多,他又不想让自己的肚子受委屈,经常买了不少点心放在后面的小房子,来之前刚吃过,这会儿不太饿。
温云起很快放下碗筷,也不与谁打招呼,起身就走。
如此不通礼数,刚走到外面,就听到后头传来拍桌子和砸碗的声音。不用看,他也知道是江家二老在发脾气。
温云起先回了戴满山的屋子。
屋中潮湿,有一股霉味。看得出来是刚打扫过,没有多少灰,就是屋子黑漆漆的,一点不敞亮。
这个住处,还比不上江家的那几个下人。
隔壁有了动静,温云起出门,看见秀娘端着托盘过来。
托盘上一碗鸡汤,一碗粥,还有一碗黑漆漆的药,此外有一小叠肉末炒的碎青菜。
戴母喝药多年,都喝败了胃口,平时只能吃好克化的食物。
温云起接过托盘:“我来吧。”
秀娘转身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