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没了,卖铺子得来的银钱也花得差不多了。
戴满山从小长得高壮,胆子又大,他知道母亲这些年过得很辛苦,一咬牙,干脆跑到了镖局帮忙押送货物。
他是个大块头,高高大大往那儿一站就很是唬人,且他不怕苦不怕累,镖局里面其实是有真正的高手的,他各种追捧讨好一番,和那些会武的人拉近关系后,无论寒暑,都起早练武。
走镖风险很大,可能一去不回,但相对的,酬劳也高。
东家是个有分寸的,太危险的东西不接,不太平的路不走。一晃过了八年,戴满山赚了不少银子,打算满足母亲心愿,将原先卖掉的铺子买回来。
而就在戴满山约好了中人准备去衙门过房契,他在去找中人的路上时,遇上了打劫的,他再厉害也只有一个人,学的又是外家路子,而对方十多个人,还都练过,双拳难敌四手,戴满山应付得艰难,虽然没有受伤,却被那些人抢走了他身上的银子。
那些人似乎是为了劫财而来,拿到银子后绝不恋战,分头往各处逃去。
银子被抢,戴满山去报了官,之后不了了之。
银子找不回来,自然买不了铺子。
戴满山心中愤怒,而就在此时,戴母病了,头发大把大把的掉,才不到四十的年纪,牙齿竟然也掉了,身上的肉松松垮垮,后来只剩下了一层皮,脸上皱纹很多,看着格外憔悴,
大夫说,她身上的生机正在流失,想要保住她的命,必须得用上好的药材吊着。
这病和当年的戴父有些相似,只是戴父是胎里带来的体弱,而戴母的病情要更严重,比如戴父十多年的人参就可入药,而戴母的必须得五十年以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