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人是从县上来的,只因为未来岳父的生辰就跑这一趟,其实挺有诚意。

赵裕丰命短,和这个姐夫不熟,只有几面之缘。温云起却能敏锐地察觉到,其他人对他都挺热情,只有这位三姐夫,看他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,时不时还翻个白眼,或者哼上一声。

换作长袖善舞的赵裕丰,绝对不会在岳父的生辰宴上和人吵起来,这不光是显得他气量小,还会让今日的这份喜庆打折扣。

温云起脾气要刚硬一些,在三姐夫李宝斌又一次翻白眼时,他扭头看去,问:“李公子,你眼睛是不是有点毛病?刚好我认识一个特别擅长治眼睛的大夫,要不要介绍给你认识?”

李宝斌愣了一下,强调道:“我眼睛没有毛病。”

“那怎么一抽一抽的,动不动就眼白往上一翻,看着忒渗人。讳疾忌医要不得,生病了就要看,你要是不治,以后吓着我妻姐怎么办?”温云起一本正经,好像李宝斌眼睛真的有病却不愿意治似的。

李宝斌:“……”

他没想到这个妹夫如此能说,也不打算再遮掩自己的想法,哼道:“我眼睛确实没毛病,也不吓人,刚才我只是单纯的讨厌你而已。”

“这话从何说起?”温云起一脸莫名其妙,“我好像没有得罪过你吧?方才听说李公子是从县上来的,赵府偶尔也接待县上来的客人,但其中并没有李家,咱俩都不认识,你的恨意从何而来?”

“你是个虚伪的小人,以后我也不会和你做生意。”李宝斌愤然。

上辈子赵裕丰即便是感觉到了这个未来姐夫的针对,也并不会放在心上,更不会在岳父的喜宴上朝他发难。因此,并不知道李宝斌认为他的小人。

温云起质问:“我哪里虚伪了?”

他脸色严肃,明显是认真起来打算问到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