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云起完全不一样,周氏过分,他立即捅到赵大爷那里,而赵大爷此人性子格外严肃,每次都毫不留情训斥妻子。

周氏想做的事得不到男人的赞同,连儿子都不尊敬她,忍不了也正常。

温云起放下账本出门,母子相见的一瞬间,温云起立即发现今儿的周氏有些不一样,没有了那种虚伪的慈爱,板着脸很是严肃,看向他的眼神冷冰冰的。

“娘,你别这样,我心里害怕。”

周氏冷哼:“娶了媳妇忘了娘的冷血东西,有你后悔的时候。去你院子,我有正事跟你说。”

语罢,再不多言,率先走在了前头。

温云起猜到她要说出真相,悄悄冲着南方比了个手势。

南方和南风是赵裕丰的贴身随从,温云起来了后,身上的变化是循序渐进,并没有引起二人怀疑。

他有跟二人说过,他怀疑自己的身世,因此,他对周氏这骤然转变的态度也有了解释。

南方看见这手势,往后一退,闪入了花木之中,飞快回了书房。

祖孙三人各自都派了心腹十二个时辰在书房轮值,不能进书房,都是在书房外面守着。

进了院子,周氏强调:“事关重大,你最好是别让旁人听见我们的谈话。”

温云起似笑非笑:“能有多重要?难道还能让赵府翻天覆地?”

周氏紧紧抿着唇。

挺谨慎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