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院子里跪着,什么时候想通了,什么时候进门请罪!若是想不通,你就一直跪着吧!”

威严的女声响在头顶,听声音大概三十多岁,语气冷冽,威严十足。

温云起已经看到了面前玫红色绣牡丹花的鞋子,边上明明还有两个站着的伺候的女子,却没有帮着求情。

他慢吞吞起身,上首的主子忽然勃然大怒,手中的茶杯砸了过来:“我让你出去!滚!”

杯子碎在温云起面前,滚烫的茶水溅到了温云起的膝盖上。

“夫人,仔细手疼。”伺候的妇人满脸担忧,立刻忙碌起来。

温云起退出屋子,冷风袭来,冻得他打了个寒颤,立刻有随从过来给他裹上披风,低声劝说:“公子,您别和夫人对着干啊,这么冷的天,站在外头都够呛,要是跪着,会冻坏身子的。”

此时天色渐晚,外面下着鹅毛大雪,白茫茫一片。

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妇人跟着出来,伸手虚虚一指台阶之下:“跪那儿吧,夫人是公子的亲娘,这天底下的娘都不会害自己的儿女,事关婚姻大事,公子最好是想清楚,别再惹夫人生气了。”

屋子出来有抄手游廊,游廊之外是三步台阶,台阶底下是院落,头上无顶,地上都有了积雪,跪在那处,等于跪在了雪地之中。

温云起没有记忆,只看那位夫人和下人的态度,就猜得到原身的地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