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石头,你不要生气,大夫说了,你需要心平气和地静养……”
高石头一个字都听不进去,质问道:“你知不知道害我的凶手是谁?”
张氏眼神微闪,她以为儿子想不到此处,不过,此时儿子正在气头上,不适合谈论此事,她张口就道:“马儿发疯了,就跟那狗发疯了一样,这种事谁都不想,石头,过去的事情不要一直念着,咱们得往前看……”
“我看你祖宗。”高石头大怒,捡了枕头边放着的茶壶砸了过去。
汪喜梅离他最近,被他凶狠的模样吓了一跳,急忙起身退了两步。
张氏没来得及躲,被茶壶砸到了身上,痛倒是不痛,茶壶里也没水,但她的心里还是特别难受。
“石头,不管谁害你,我从来都希望你好好的……”
“放狗屁!”高石头情绪激动不已,“你还让我不要告那个姓白的,他毫发无损,却对我的马儿动手,也就是我命大。若不是当时我爹追了来给我顺气,若不是看热闹的人中刚好就有个大夫,现在我已经没了!姓张的,你就不该来找我……当年你都不要我了,为何要来陪我住?”
张氏的心像是被一只铁手揪住狠狠地捏揉,胸口痛得她半晌说不出话。
高石头一激动,伤口更痛,他一想到自己变成废人,就真的想死:“姓白的就没想给我留活路,那马儿绝对是他让人喂了药。娘,你从小没有养过我,我都没有奢望过从你那里拿到多少助力,但你也不能害我呀。明明知道姓白的不是好东西,你竟然还想让我在公堂上不要牵扯他……我懂你的意思,他不出事,你就有好日子过是吧?你为了自己的安逸日子完全不顾亲儿子的死活,当年你不想养我,如今又想害死我,既如此,你为何要生下我?”
说到这里,高石头急促的喘息着,他用手捂着胸口大口大口喘气,忽然又冷笑道:“是了,你就没想过要留下我,是迫不得已!既如此,你不要来找我啊,就当没我这个儿子,就是因为你到这个院子里来住,所以姓白的才恨上了我……你滚!你滚啊!”
他几乎是嘶吼出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