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石头低下头。

他就是心里太焦灼了才这么问, 正如母亲所言,两人怎么在一起的根本就不重要,重要的是他这会儿要怎么脱身。

就在去城里的路上,高木头又吐了好多次,进城后甚至又昏迷了, 何氏面色也越来越差。

大夫和他们同行, 脸色越来越严肃。

到了衙门之外,高木头一直都没有醒,就连何氏,也昏昏欲睡。

何家人咬住了刘五不放……是刘五打的酒,然后酒出了事,不找他找谁?

刘五来的一路上特别后悔自己多事, 都下定决心以后再也不帮村里人买东西, 但无论如何后悔,面前活生生摆着两条人命。解释不清楚, 他就要倒大霉。

越想越怕,去城里的路上还哭了几场,等到了大人面前, 刘五已经软成一团,被人“扶”进去的。

大人问明了前因后果,看向刘五:“你有没有下毒?”

刘五浑身抖如筛糠,眼泪鼻涕一起下,已然说不出话,大人一问,他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。

大人派人去陈家酒坊查问,没有发现任何疑点,酒坊的东家和打酒的伙计更是指天发誓。

落在大人眼中,几个人都有疑点,眼看无人认错,他目光落到了刘五身上。

如果刘五再不能想法子澄清自己的清白,就要被用刑了。

温云起一直等在公堂之外,看到这里,上前道:“大人,这去了的许秀才二人之前和城里一个姓赵的起了争执,两家还大打出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