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云起左右看了看,问:“石头,你爹呢?”

高石头:“……”

简直是哪壶不开提哪壶。

他当然可以撒谎说父亲还在屋子里睡觉,但如果许秀才父子中毒的事情真和父亲有关……撒谎这事很可能就会让他变成父亲的帮凶。

察觉到有人看过来,高石头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:“不知道,一直没过来,可能还睡着吧。爹,你找他做什么?”

温云起摆摆手:“没什么,就是随口一问,这么大的动静都没能把人吵起来,他怕是睡得比猪还熟!”

此时众人的心情都很压抑,听到这话,都忍不住会心一笑。

倒不是说他们心情不沉重,而且他们和许秀才不熟……这不大认识的人死了,即便心里难受,也不至于笑不出来。

门口就有马车,只是马车拉不了这么多人。还有,没有哪个马车愿意拉死人!

出了人命想要请大人帮忙查个水落石出,必须得把尸首拖过去。

高木头奄奄一息,说不了太多的话。可问题是他与养父断绝了关系,亲爹又已经没了,底下的孩子还小,与岳家又不亲近……一时间,还真没人能做他的主。

有人问到温云起面前,让他拿个章程。

温云起当然不会管,好不容易才跟这个白眼狼撇清了关系,如今主动凑上去,下一次就撇不清了。更何况,他如今手头捏着的银子没人知道,但是他村头有一大片院子是事实。就高木头这种无利不起早的,绝对会打蛇随棍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