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云起站了一会儿,才从看热闹的人口中拼凑出了前因后果。
原来是许夫人半夜里起来上茅房,她不太熟悉这个院子,一直觉得这个院子很脏,很怕院子里突然冒出蛇虫咬人,而她每天夜里都要方便,这是多年以来养成的习惯,想改都改不了。
有夜壶,但是许夫人不爱用,用了还要洗……这院子里又没个丫鬟伺候,于是她每天夜里都要叫许秀才陪她一起去一趟茅房。
今夜和往常一样,她一觉睡醒后就开始伸脚踹边上的人,这一踹就察觉到了不对劲。
脚感不对。
许秀才身子像个火炉似的,尤其是秋冬时节,摸着都很不一样,挨着他会很暖和。但是许夫人那一脚踹出去,感觉脚底有点凉。
她睡得迷迷糊糊,觉察到不对后就伸手去推。这一推,摸到掌下的肌肤很硬,还冰凉冰凉的。
她瞬间一个机灵,困意消散,吓得整个人缩到了角落,她怕是自己感觉错了,又张口喊人,喊了半天不见许秀才有反应,这才扯着嗓子叫儿子。
儿子没反应,倒是传来了儿媳妇的尖叫声。
许夫人顾不得害怕,奔到儿子的房门前,才得知儿子已经断了气。
不光是父子俩没了,高木头也只剩下了一口气。
高木头面色青紫,出气多,进气少,一看就是中了毒。包括已经没了的父子两人,面上都还是青黑色。
有人下毒!
下毒的人是谁?
所有人都不太清楚,不过,光是几个男人出事,许夫人很快就找到了原因……晚饭都是一起吃的,男人们吃的饭菜家中的女人和孩子也吃了,唯有一样女人们没吃……那就是酒!
这酒是今天才打回来的。
高木头没空进城,请了人帮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