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关我什么事?如果你没有风流花心,没有睡那个丫鬟,又怎么可能出这种事?”

两人越吵越凶。

村里的地方空旷,嗓门儿一大,就能传出老远。

夫妻俩吵过架后,还没过夜呢,就有好多人知道搬来的这位老爷是城里的秀才,因为在外头生了孩子而被大人夺了功名,只能搬到村里来避祸。

原本村里的人对于城里搬来的一家子敬而远之,随着流言纷纷,那份敬意瞬间消失了大半。

温云起住在村头,听着村里的热闹,日子过得惬意。

高木头伺候许秀才一家,就跟伺候祖宗似的,偏偏他们在城里住惯了,住在村里是处处不便,尤其是吃喝拉撒……一家子言谈举止间都是对村里人的嫌弃。

他有些受不了了,干脆避了出来。

可走在村里的小路上,又感觉所有人都在看他的笑话。不知不觉间,他就走到了村头的院子门口。

村头的这个院子院墙很高,站在外头几乎看不到院子里的情形。高木头站在门口沉默许久,还是鼓起勇气上前敲门。

开门的人是杨河,这会儿吃完了午饭,他闲着无事,正在陪二老酿酒。

院子里有不少粮食,温云起正在放酒曲,扭头看到门口的高木头,道:“别进来,这可是我刚学的方子,不能让外人学了去。”

高木头听到这话,只觉得扎心。

他是家中长子,一直觉得自己会给二老养老送终,做梦也没想到自己在二老面前有一天会变成外人。

“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