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父不相信他敢打人,再说,两人都六十多了,这年纪打架,不被人笑话才怪。

而温云起是真的没打算客气,冲上去就是一顿暴揍。

别看两人年纪差不多,纪父的身子差远了,力气也不大,再加上他本就受了伤。一时间根本没有余力还手,很快就被打趴下。他一开始还想挣扎,但很快就认输求饶。

温云起把人打倒在地上后,又踹了他几脚,然后吩咐杨河帮忙,像拖死狗一样把姓纪的扔了出去。

他叉着腰站在门口,冷笑道:“再敢去找阿元,我还揍你!”

纪父痛到浑身哆嗦。

说起来都是皮外伤,没有性命之忧,但绝对能让他吃足了苦头。

住在村头的日子很平静,身边没有了孩子叽叽喳喳,想吃什么就吃什么,想睡到什么时候就睡到什么时候,没有猪啊鸡的等着喂,这就是高火生最想要的日子。

温云起怡然自得,他可以忙碌,也能放任自己不做事天天歇着。

而文四也差不多,说起来,纪元夫妻俩还没有打消让她伺候月子的想法,三天两头的过来,两人也懂事,每次过来都不空手,知道文四喜欢吃周氏做的蒸糕,一月至少要做三四次。

夫妻俩每次过来,都必须得带上才两岁的儿子,院子里多了两大一小,瞬间热闹了许多。

这一日,纪元夫妻俩在晚饭后又过来陪聊时,院子门被人敲响。

天快黑了,村里的人都会赶在天黑之前吃饭洗漱,省得天黑了以后点灯熬油,这时候应该是村里众人最忙的时候,不该有人上门才对。

杨河已经下工回家,再说,人一家人坐在一起闲聊,他一个外人在这儿也不大合适。因此,他早早把碗筷洗漱完,推说有事,提前了半个时辰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