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氏:“……”

“爹,我不敢进猪圈。”

不大的圈里养了十头猪,小时候还好,等上了七八十斤,圈里就没有多少空余的地方,每天的猪粪堆在里面,连睡觉的地方都没有。再说,高火生一直认为人也好,畜生也罢,都得住在干净的地方,如果住的地方太差太脏,容易生病。

但凡一生病,就真的是血本无归。

因此,高火生累归累,养得很小心,每天至少要扫一次圈,多数时候下午去扫,因为早上起来就去扫的话,身上会带着猪粪的味道,不好见人。而晚上反正都要洗澡,傍晚时弄脏了衣裳也不要紧。

长期喂猪的人,夏天还好,冬日里不能天天洗,容易着凉生病。但只要不洗,身上肯定多少都会有味道。高火生不是不知道一家人嫌弃自己,大多数时候都是自己盛一碗饭端到旁边去吃。

嫌弃高火生最明显的就是何氏,她会在有高火生的场合故意捂鼻子。

此时温云起假装听不见,爱扫就扫,不扫就算了,他反正是绝对不可能再碰与猪有关的一切事。

何氏分明就是怕脏,她才不怕猪呢,快过年的时候卖猪,把猪撵出院子时,她比谁都跑得快。

“锅里空着吗?我要烧水洗衣裳。”

何氏就等着善解人意的公公接话去扫圈,结果等来了这,她很不高兴:“爹,柴火是需要捡的,山上的柴火越来越少,这天又不凉,冷水不能洗吗?那我冬天的时候洗衣裳也是去河里洗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