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云起不打算再干这事,那猪食的草腥味儿高火生闻得够够的。

“木头媳妇,刚才我割草的时候,从山坡上滚了下来。”

闻言,何氏惊讶地从厨房里探出头,上下大量温云起全身:“不像是有受伤啊。爹,你有没有哪里痛?”

“腿痛,胳膊痛,最主要是我的腰。”温云起有些心酸,其实他最难受的是牙,高木头满口的牙,只剩下五颗了。

“一会儿做好了饭,你去城里给我请个大夫。”

何氏一脸不悦:“城里那么远,我一个人害怕。要不你去村里的周烂脚那里瞧瞧?”

周烂脚勉强算是个赤脚大夫。

为什么说是勉强呢,都说久病成医,周烂脚就是,他原先是小腿很痛,自己找了些草药来包,小腿倒是不痛了,但小半个脚掌常年破皮流脓,并且破的地方还越来越大。

十多年来,从原先的只是烂脚趾,到现在的已经烂到了脚背中间。

他口口声声说是他自己上山采的那些药有用,不然整条腿都早已烂

完了。此话是真是假没人知道,不过,他的药确实很便宜,也治好过一些人,当然了,没治好的更多。

久而久之,去往烂脚那里拿药的,要么是家中抠搜舍不得钱财,要么就是城里的大夫治不了,回来死马当做活马医,好歹有药喝着,不算是放弃了自己。

温云起直言:“我觉得不行。要么你拿点钱,我自己去城里找大夫。”

“爹!”何氏一脸不满,“你这么大年纪了,一个人跑去城里,不说我们放不放心。城里的大夫可不是那么好见的,诊脉就要收钱……银子哪儿是那么好赚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