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谭郎,我们现在怎么办?”

谭二井狠狠揉了两把脸,道:“不能再放任你爹了。桃儿,我们落到如今的地步,都是被你爹给害的,你觉得呢?”

白桃眼泪落得更凶:“谁让我摊上了呢,如果我身在那种有哥哥或者弟弟的人家,也不至于……”

“怨恨自己的出生改变不了任何现状,我忍不了你爹了。”谭二井霍然起身,狠狠一甩手,起身往某个巷子里钻去。

他十二三岁就在这镇上混,后来许多年不在家,但当年认识的人脉还在。回来后也和这些人喝过酒,恰巧有一些门道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将某个人送走。

白桃抹着眼泪,跟着谭二井去了一户人家,外面看房子挺破旧,进门后感觉处处井井有条。

那人和谭二井一个姓,人都喊他谭冬子。

谭冬子很是客气,还用上了精致的茶壶和茶碗。

谭二井低声和他商量了几句,谭冬子露出了满脸惊诧,看了一眼白桃,还是答应了下来:“这事我没有参与,只能帮着牵线搭桥。你要是决定了,我带你走一趟。”

“现在就走。”谭二井起身催促。

谭冬子惊讶,却还是起身带着他出门,临走时冲着白桃笑了笑:“嫂子,你在这里歇会儿。”又扯着嗓子喊,“孩子他娘,照顾好嫂子。准备晚饭,一会儿我要和二哥好好喝几杯。”

听到有人称呼自己为嫂子,白桃心里很欢喜,这还是回到家乡之后第1回有人承认她和谭二井之间的关系。

谭二井如果当初有和白满平一起找白婷儿,就会认识谭冬子引见的那个妇人何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