谭二井对兄长格外大方,白桃却看不惯了:“这边你也出,那边你也出,你有多粗的腰杆子经得起这么败?”

这话又引得谭老大很是不满。

二弟一走这么多年,如今手头宽裕,家里爹娘病了,多出点银子怎么了?

亲兄弟之间,有些账不好算的太明白。谭二井离家这十几年之中,双亲又不是没有生过病没有受过伤?

那时候谭二井在外头一点消息都没,只听说是在码头,混得好不好他们也不知。双亲伤了病了,从来就不敢指望这个在外地多年的儿子,那都是由他出钱治,也只有他们夫妻照顾。

如今二弟回来了,愿意孝敬爹娘,这女人却唧唧歪歪,到底安的什么心?想到此,谭老大心里愈发坚定了不能让白桃进门的决心,打定主意回家后好好跟母亲谈一谈。

谭老大不想让兄弟俩谁为双亲请大夫这种事被人议论,转身就走。

谭二井无奈,抓了白桃的胳膊:“我们现在去找小月。”

白桃:“……”

她很不愿意自己出这份银子。

虽说他们积攒的近二百两银子大部分是横财,但白桃也是实实在在摆了十多年的摊子,五两银子,她一年都不一定攒得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