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夫强调了这个年纪的老人不能摔,不然轻则受伤,重则丧命。
哪怕谭二井觉得救人之事十万火急,看到母亲快要摔了,也不可能丢下就走。他飞快奔过去救人:“娘!你怎么出来了?”
谭母眼神失望,上次二人私底下见面被抓住后,她白天黑夜都把儿子锁在身边,不许他离了自己眼前。
说到底,就是不想让儿子再和那个白桃纠缠。
“儿啊,你这是剜娘的心啊! 那女人给你下了什么迷魂汤?你为何就是离不开她?”
她全身都依靠在儿子身上。
谭二井扶着母亲,满脸无奈:“娘,那是我孩子的娘。”
“你可以把孩子接回来养啊,你没有对不起她!”谭母振振有词,“她确实是为了你私奔,名声很差。但你的名声也没好到哪儿去呀?你离家多年,连爹娘都不见,只为了和她在一起,辛辛苦苦积攒这么多年的钱财也全部为了她的名声填进去了。她还要怎样? ”
谭母满脸痛心疾首,死死抓着儿子的胳膊,“娘这把老骨头没有几天好活了,儿就当心疼心疼我,不要管她了……你这会儿别去管,让她嫁了人,你们俩就顺理成章分开了。说到底,她被逼嫁,跟你又没有关系,人家亲爹都不管她死活,你操什么心?”
谭二井原先为了母亲好好养身子,在母亲劝说二人分开时不敢回绝,答得模棱两可……他心底里从未想过要放弃白桃。
偶尔夜里睡不着,他也会想,白桃长相不算顶好,也没给他生个儿子,他也不是非要和她过才能活下去。
大概……是不甘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