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白婷儿还真有可能出了事。
昨晚上他想追一下的,被大夫给叫了回来。
果然人多力量大,镇上丢了一个妇人的消息传开后,就有一个住在巷子里的人说他夜里起来上茅房,看到一个女子身影往巷子深处去。
还有一个年长的妇人说她夜里起来给坐月子的儿媳妇炖汤时,听到了敲门声。
“在我家对面,何嫂子是个脾气古怪的人,不知道她们是怎么认识的。”
这位何嫂子守寡多年,养大了两子两女,还把两个儿子都送到了城里去,只是,那些子女成年后都不怎么爱回家,院子里只有何氏一个人住。
何氏脾气又古怪,平时不爱跟人来往,值得一提的是,她不知道是不爱吃种的菜还是不舍得买菜,老是去山林里或者是路旁挖野菜。因此,旁人经常能看见她拎个篮子提一把小刀进进出出。
白满平带着三个孙子找上门,温云起怀疑这个姓何的妇人有问题,也跟了去。
何氏六十多岁,颧骨很高,脸上皱纹深刻,下巴又尖,鼻子很细很高,似乎还有点弯钩模样,看面相就很刻薄,板起脸来时,胆小的人根本不敢细看她的脸。
真的长了一副恶人的模样。
都说人不可貌相,白满平倒是没多想,耐心询问:“昨晚上来找你的那个年轻妇人是我女儿,你知道她后来去哪儿了吗?”
屋子里,白婷儿被灌了药浑身发软,这一个晚上她都在挣扎,天亮了才模模糊糊睡去,此时听到父亲的声音,如见救星,整个人都激动起来。
她不停挪动,奈何嘴被堵住,手脚被捆得很紧,根本动弹不得,想要弄点动静都做不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