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要是那刀……那砍伤人的刀没洗,原本人身上有这么大的伤口在要害附近就不一定能救得回来,如今那刀还是脏的,大夫只能咬紧牙关一遍又一遍的清洗伤口。
胆子小的人根本不敢看,而温云起敏锐地发现,就在大夫开始清洗伤口不久,白婷儿就问药童茅房在哪儿。
药童明明是往里指,白婷儿却往外走。
温云起当时没多想,以为白婷儿是觉得这医馆的茅房不方便,结果,她出
门后足足两刻钟,大夫都洗完伤口撒了伤药开始包扎了,还是不见人回来。
不对劲!
温云起转身,想出门去找找,刚走一步,身后的吴德醒了,整个人特别抗拒大夫,大概是没察觉到自己的处境,他像一尾出水的鱼一般不停扭动。
大夫呵斥:“摁好!”又头也不回的喊,“那谁,你快过来帮忙摁住,包扎的时候可不能动。”
吴德眼神渐渐清明,温云起放弃出门,过去将他摁紧。
受了这么重的伤,这人昏迷着其实还更好点,至少不知道痛嘛。此时吴德就感觉自己像那待宰的猪一般,上半身被林大力死死摁住,他痛到险些晕厥,偏偏又晕不了。恨得咬牙切齿地质问:“林大力,你是不是故意报复我?”
他面色狰狞,温云起则轻笑出声:“你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吧。”
白婷儿出门后,一开始还躲躲藏藏,离医馆远了一点后钻进巷子里拔腿狂奔。
她害怕自己找了野人的事情被人发现,加上大半夜一个人走在这种巷子里她老感觉身后有东西在追,几重恐惧叠加在一起,她耳朵里只听得见自己的心跳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