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失忆,不记得……”

“不要拿我当傻子。”温云起一脸严肃,“如今你和二妹感情一般,还要和他们夫妻争院子。当年的真相,可不止你一个人知道。你不肯说,我就去问二妹,回头就用白家的院子来答谢。”

白桃哑然,她万分不愿意承认自己是私奔,名声很重要,但和白家院子比起来,似乎又没那么重要。她狠狠闭了闭眼:“当初我和谭郎两情相悦,父亲想让我留在家里招赘婿,逼着我和你成亲,我……我心里不甘,后来是诈死去找他!”

说完这话,她浑身发软,一时间都不敢抬头看众人的眼神。

此时是深夜,月光很暗,别说看人眼神,面对面看人的脸,大概都看不清。饶是如此,白桃也能想象得到众人脸上的神情。

鄙夷、不屑、厌恶、唾弃……白桃不看也知道。

她到底还是想挽回一二,痛心地道:“这不能怪我啊,我和谭郎青梅竹马,他去码头干活也不忘给我带礼物,哪怕我成亲了他也不肯娶妻。如此情深意重,我不敢辜负。若不是我爹逼着,我们也不会变成这样。”

她满眼深情,字字泣血,俨然一副被长辈拆散后迫不得已才私奔离开的有情人。

在场还真的有人泪眼汪汪,完全被两人的痴情所打动。

在一片安静里,温云起冷笑一声:“你私奔就私奔,为何不告诉我?不管你们有多情深,总归是利用了我。说难听点,没有我帮你养家,你敢走吗?今儿若不是看小月的份上,我还真就不要银票,非把你们送进大牢里不可。”

谭二井此时就想让林大力收下银票后将此事一笔

勾销。他忙出声:“桃儿,你去把银票拿来。”

白桃很不愿意将夫妻俩辛辛苦苦攒下来的银子拱手送人,但这会儿最重要的是先脱身,于是她挣扎着要站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