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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天时地利都在,唯独缺了人和。”

“故弄玄机。”

楚衣衣坚决不会承认是她没有明白。

【池安坐在黑市尽头,面前摆着一个空摊子,地上布置下的阵法,闪着莹莹光芒,将整个摊位包住,隔绝了他人目光,他低着头,神情认真,慢慢刻着手中的木头

手上布满了伤痕,一条挨着一条,旧疤上又有新伤,细细小小的口子,充满了手指,手掌。

血珠浸染了木头,池安不甚在意,依然小心翼翼雕刻着,照着记忆中的那张脸,一笔一划慢慢刻着。

蒲团旁边,堆满了一堆刻废的木头。

月亮升起又落下,天色白了又暗,不知时间过了多久。

池安手中那块看不出形状的木头,变成了一个栩栩如生的木偶,木偶样貌精致,神情淡漠,犹如谪仙,衣袍的纹路在阳光下,仿佛活了过来,在流动,和那个人无二差别。

池安面色苍白,揉了揉眼睛,将两个玩偶对着蒲团摆好,放在了摊位上。

两个木偶,一个精致,一个略为粗糙。

池安从储物戒中拿出一个盒子,木盒平平无奇,只是一个普通的木盒,上面没有任何灵气,但这里面放着卿念池的剑骨,这是唯一一件他拼死从天道手里抢下的东西。

池安轻轻抚摸着木盒,随后拿出长剑,毅然决然挥向脖颈,鲜血汩汩流出,很快浸透了池安身前的衣裳。

身体渐渐没有了力气,池安抱着剑骨仰躺在地,感受到前所未有的轻松,与疲惫。

五官俊秀的青年静静仰躺看着夜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