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无言眯了下眼睛,大二时他记得自己发了很严重的一次高烧,身体不太好,住了很久的院,父母也是那时离婚的。
大三因为出了车祸又住了很久的医院,不过不太严重。
大四肺部发炎在中医院住院了一段时间。
大学毕业刚出去找工作,晚上回家太晚被打劫,挨了一刀,又住了一段时间的医院。
在上大学后,他好像每年都会住一段时间的医院。
池无言回想那些记忆,历历在目,好像是刚发生过的事情,甚至能清楚的回忆起某一天来给他扎针的小护士,那天戴了什么样的发卡,和她说的话。
每一件事都是这样。
但事实上,他的记忆力并没有这么强。
所以
他到底是生病住院,还是去干什么事情了。
池无言表情冷静,拿出剑骨,开始准备融合。
‘他’说的很清楚,我们没有时间了。
我们没有时间了,池无言心中又默念了一遍这句话,他想起了午后给他剧本的年轻人,伸出的右手上有一颗位置跟他一样的红痣。
池无言盘腿坐起,闭上眼睛,屏去杂念。
源源不断的墨气从他身上逸散出来,层层包裹住剑骨。
究竟图所化的珠子处在丹田的位置,墨气从中溢出,游走在他的经脉中,在体内转行一圈后又重新回到珠子中。
池无言咬着牙,头似乎被上千上万根银针扎着,破碎的丹田传来一阵刺心的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