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写字的白纸在木桌上摆好,池无言才慢悠悠道:“我不是说你不认识字,而是我字写的这么潦草,你竟然还能认出,只是有点惊讶而已。”
楚衣衣炸起的毛被顺平了。
她侧躺着看着池无言拿着毛笔在纸上写字,细白的手指随意握着毛笔,是一种她没有见过的握笔姿势,墨气缠绕着笔头,纸上的字缺撇少捺,简洁了很多,池无言写起来很快。
等池无言写完,楚衣衣尾巴拍打着桌面,问:“不是说要去看那棋盘吗,什么时候去?”
“现在就去。”池无言站起。
桌上的裴明珠在打瞌睡,听到椅子哗啦玉砖的声音睁开了眼,迷糊糊对着池无言张开双手,“哥哥。”
池无言走回去,一手捞起裴明珠,差点把她忘了,又顺手拿起桌上的戒指将木桌收进储物戒中,上去就不用再下来了。
裴明珠在池无言怀中,换成一个舒服的姿势,又闭上了眼睛。
楚衣衣跳上池无言的肩膀,看着裴明珠的睡颜,不确定道:“我们今天好像还没有喂小乖乖。”
“昨天吃了辟谷丹,没事。”
“她年龄这么小,吃太多辟谷丹对身体不好。”
“你做饭?”
“我怎么会这种东西!”
“楚师傅不要妄自菲薄。”
听不来池无言话中的楚师傅三字,但楚衣衣直觉不是什么好事,哼了一声,尾巴拍了下池无言的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