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,准确来说,这手链是池安的,他记得很清楚,刚穿书过来时,他手上就戴着这一条手链。
楚衣衣感到一阵恶寒,她尽量消化掉池无言说的话,若无其事道:“你开什么玩笑。”
但声音的微颤,还是泄露出她内心的不平静。
池无言从储物袋中找出那条手链,两条一模一样的手链被他拿在手中,比对着。
尽管是在夏季,楚衣衣还是感觉到了冷。
手链是用一根红绳串着墨玉珠子,珠子透过阳光看是墨绿色的,后面缀着一个小牌子。
两条手链在阳光下,闪着光芒,池无言仔细对比了上面的纹路,一样,又对比了串起来的珠子,不管是从大小,形状,还是颜色来说,都一模一样,除了一条崭新,另一条陈旧,除此之外,再没有任何区别。
两条手链所用的绳子也是同一种材质。
池无言又看绳子末端的牌子,小牌子只有小拇指指甲盖大,像是银材质,他自己的那条,牌子上刻着池安两字,另一条牌子有点发黑和磨损,但也能辨出池安二字。
他本来没注意到这怪鱼的尸体,而是走经过后,眼角的余光瞟到尸体上有东西再一闪一闪发光,被吸引了过来。
鱼肚被完全划开,里面摆着一具完整的尸骨,尸骨侧躺着,森白的头颅正对着鱼肚外面,两个黑漆漆的眼眶,正好朝着池无言的脸。
池无言感到一阵恶寒,他将那条旧的手链重新戴到凄白手骨上,然后将其放回鱼肚。
这尸骨裹着破烂褪色,已看不出形状的蓝袍,森白的骨头上粘着些土。
他头骨是一个正常小孩的大小,牙齿散在里面。